听到那个称呼时,萧承衍的眼底划过浓重的厌恶,
仿佛这个人并不是自己的生身母亲。
也对,他吓病了她的宝贝儿子,是该把他叫过去严加训斥,为那废物出一通气。
冷漠的两个字落下,
“不去。”
来传旨的宫人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犹豫了几秒,
摄政王不去,太后发起火来,可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想到了太后雷厉风行的手段,
宫人不得不顶着来自眼前人巨大的压迫感,硬着头皮道,
“太后说,您若是不去,她便自己过来了。”
一片静谧中,毫无征兆的,清晰地传来了一声冷笑,
“她倒是心疼那废物。”
在场的下人,无一不被萧承衍的那句废物吓得大气都不敢乱出,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剁了去,
普天之下,敢堂而皇之的骂皇上是废物的,除了摄政王,别无他人。
这点儿依然是威胁不到萧承衍的,
他丝毫没有放在眼里,但是想到了这段时间里总爱不合时宜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们,的确有事要前去警告那个女人,
萧承衍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白团子,对着守在这里的宫人冷声警告道:
“团团一有什么事情,立刻进宫告诉我,不许耽搁。”
此时的萧承衍并不知道,他不过就去了一趟皇宫,摄政王府就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