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想要言晚做自己的儿媳妇,只可惜她们家宁欲没福分。
这些话宁母没有说出来,有什么好说的,大喜的日子,说这些不是在扫别人的兴吗。
而且,言晚这孩子挑人的眼光可是远远比他们强得多。
伊瑜颜的目光落在了她的银丝上,神情有些触动,
“伯母,您身体还好吗?”
伊瑜颜并不是平白无故地问出这些话的,自从许徽思入了宁家之后,
宁家就和被下了什么蛊一样,流年不利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同辈分的人已经过上了含饴弄孙的生活,
而许徽思的肚子不见任何动静,宁欲早就不似从前的流连花丛,反而比谁都清心寡欲,过上了苦行僧的日子。
宁夫宁母急得团团转,面对在宁夫宁母的层出不穷的逼婚手段之下,
宁欲选择了离家出走,不知所踪。
每年仅有几封书信,来报个平安。
而在宁欲离开了一年后,许徽思的肚子离奇地大了起来,
导致宁家成了全镇的笑柄,最终被乱棍打了出去,从此音讯全无。
年事已高的宁父宁母只能一边苦苦寻找宁欲的下落,一边撑起偌大的家业。
是以,憔悴了不少。
面对伊瑜颜的关怀,宁母心里一暖,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
“放心吧。”
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被放在了手上,,看那logo ,价格估计不低,
“伯母?”
伊瑜颜有些惊讶地看过去,
“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