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定定地看着自己,
“如果那颗子弹没打偏,宁欲真的因此丧命,你也会护着我的,对吗?”
伊瑜颜唇边有一点儿笑意,以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当然了,毕竟在这件事里,我也是半个参与者,而且……”
伊瑜颜顿了顿,语气随即变得认真起来,
“我答应了你哥哥,要好好照顾你的。”
席灯听到这几句话,像个小孩子一般不大高兴地皱了皱眉头,
“我不太喜欢这个答案。”
按照席灯的性格来说,他向来不喜欢藏着掖着,有什么不满的地方,通常当场就抒发出来了,
比如现在,得知言晚护着自己,并不是因为他自己,而是因为诸如席年的嘱托这些因素时,
少年垂眼看她,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对方面上的表情。
“若是我这件事没有你的参与,席年未曾把我托付给你,你会像今天这样保护我吗?”
大概言晚的态度太过坦然,仿佛是真的对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心思一样,席灯第一次有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意思,
对方看他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姐姐,在看着自己不懂事的小辈一般,眼神温和柔软,充满了包容与安抚力。
“可是你说的一切都是不成立的呀,若是席年没有送你过来,我们也不会遇见了,
不会相遇,今天的事情也不会发生,你的问题根本没有意义了。”
他根本不是想要听到这些长篇大论的解释。
难道这么久了,言晚对他真的没有一点儿心思吗?
席灯置于身侧的双手因用力而指骨发白,清隽的长眉深深皱起,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