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灯答应过姐姐,要乖乖的。”

骤然温软吸下来的语调,干净清洌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在邀功,

“这么听话?”

伊瑜颜好心情地开着玩笑,

“那答应我和沈纪垣和谐相处?”

席灯想也不想,干脆利落地拒绝道:

“不可能。”

话音刚落,对方的眼神旋即变得微妙,席灯斟酌了一小会儿,试图为自己刚才的拒绝找补,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伊瑜颜笑了笑,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走吧,宴会快开始了。”

宴会开始了,好戏也快上演了。

继宁母被气走之后,宁欲懒得面对那些看似隐晦实则炙热的打量,一言不发地跟着离开了。

他本来想去找言晚的,可是走了一圈也不见人,只能满是烦躁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言晚不在眼前,可是视线所及,脑海所想的,处处都是言晚,

只要一想到言晚和那个席灯单独待在一起,宁欲就烦躁地想要杀人。

宁欲以前看不惯沈纪垣,因为在言晚那里,沈纪垣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无论自己为她做得再多,也比不过沈纪垣在言晚心里的位置。

可是席灯不一样,哪怕是当初的沈纪垣,都没有给过宁欲这么强烈的危机感。

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夺回言晚?

等到许徽思找到宁欲的时候,宁欲正沉着一张脸,坐在了院子里,

看到宁欲的那一刻,女人的面上浮现出几分紧张的神色,

许徽思条件反射地攥紧了手里的小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