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么多做什么?你只需要知道,你要嫁给宁欲,我要解除婚约,就这么简单,懂了吗?”

许徽思哪里还敢再多嘴,点头如捣蒜,

“知道了。”

距离席灯和许徽思的谈话又过去了几日,很快就来到了宁伯母的五十岁生辰。

宁家财力雄厚,再加上又是正岁生辰,总是要宴请各方宾客,大肆操办的。

离生日宴开场还有好几个时辰,各式各样的豪车已经停满了宁家的院落,商界里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身姿婀娜的旗袍女郎们挽着丈夫的臂弯,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三三两两的客人们举着酒杯,相谈甚欢,

到处都是交谈声,与下人们匆忙走动的身影。

“宁欲呢?”

有相识的好友好奇地问道,

宁母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被我派去接晚晚了。”

“那两个孩子男才女貌,倒是般配得紧!”

“哈哈哈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来喝一杯喜酒啊?”

听到周围人或真或假的打趣声,宁母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然而,这笑容接近持续了几秒,当她看到门口走进来的那几个人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其他人的表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尤其是刚才那些出声恭维的人,表情是肉眼可见的懵逼,

不是,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啊?

为什么身为未婚夫的宁欲挽着许徽思进来,而身为未婚妻的言晚却是挽着另外一个肤白貌美的少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