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纪垣冷眼看着席灯,给了他两个选择的机会,

“你自己辞职离开,还是需要我动手?”

少年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不远处的池塘,也不知听没听他的话,

表情有着些许无聊,衣襟也不工整,无端添了些妖孽。

只瞧见他殷红的唇畔慢慢地弯出嘲讽的弧度,

“巧了,”

少年懒懒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

“这也是我想说的。”

先前乖巧懂事的少年褪去了伪装,多出了极为危险的气息,

那双流光溢彩的琥珀色瞳眸中有诡异的流光闪过,像是被阴冷的捕食者盯上了一般,让人遍体生寒,

他笑着,漫不经心地警告着,

“不离她远点,我真的会杀了你。”

可是谁都能听出这句话凛冽的杀意。

那是一种习惯了杀虐,视人命如草芥的凉薄,

对于一个正常的人来说,会在一见面,就起了杀心吗?

沈纪垣眸色微沉,

沈纪垣想赶走他,可是却从来没想过要弄死他。

即使悄无声息,不留一点儿证据地杀掉一个人对他来说,犹如吃饭喝水,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律法约束不了沈纪垣,能够约束他的,不过是心中的道德底线而已。

而这个人,却如此的随心所欲,不受任何的约束。

有一刹那的错觉,让沈纪垣觉得眼前的这个危险的少年,

根本不像是一个普通的貌美少年,

而像是一个恶贯满盈,手上沾满了鲜血的规则制定者。

沈纪垣心头一沉,对席灯的身份产生了深深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