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兴趣听这些长篇大论,你爱信不信,席灯是我的秘书,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说完这句话,她看都懒得看宁欲一眼,直接对着席灯道,
“我们走吧。”
有那么几秒,宁欲整个人都是发懵的。
他知道言晚不会欺骗自己,她说这个少年是她的秘书,就一定是秘书。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言晚在外人面前,都不愿意都给他面子了。
她有这么讨厌他吗?
男人尝到了口腔里蔓延开的苦涩味道,
席灯很有礼貌,走之前还要和宁欲打个招呼,
少年很是“乖巧”地冲宁欲打了个招呼,
“我和姐姐先走了,”
顿了顿,少年的眼中透着一种古怪的笑意,
“你还是好好安慰你的好朋友吧,她看起来好像很难过呢。”
难过?
宁欲起先不懂,
直到他看到了睫毛上挂着泪水,此刻不知道是该哭还是不哭好的许徽思。
许徽思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可怜兮兮地说道:
“宁欲,原来你只当我是朋友吗?”
许徽思的眼泪不仅无法勾起宁欲任何怜悯,反而让本来就心烦意乱的宁欲更加觉得无比厌烦,
“不然还能是什么?”
看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当初始乱终弃的那一个人是他宁欲的。
“我都和你说过了,我已经有了未婚妻了,”
宁欲目露不耐,低沉的声音透着警告,
“你要是还抱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许徽思目光沉沉地看着宁欲离开的方向,哪里还有刚才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