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纪垣没有惊动任何人,悄然无息地站在那里,

交谈的人还没有意识到有人听着这一切,猜测越来越天马行空,

“我怀疑小姐和这席秘书的关系一定不正常。”

听到这句话,沈纪垣搭在窗檐上的手渐渐收拢了起来,

有人好奇地问道:

“怎么说呢?”

“啧,”

最先提及的那人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随后谨慎地看了看周围,确保没什么人后,

这才放低了嗓音,

“你想啊,席秘书那么好看,我要是小姐,肯定也对他有点意思,

而且,一个秘书,能够住进言家,小姐还特别要求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要照顾他,把他当作第二个主子,

所以,他们两个之间,肯定有一些什么。”

那人说得煞有其事,在她的添油加醋之后,言晚成了个被美色迷惑,公私不分的家主,而席灯自然就是那小白脸了。

那些人的交谈声渐渐变得模糊不清,沈纪垣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冷了下来,

他只以为言晚是招了一个秘书,唯一不同的是,那个所谓的秘书可能长得有点过分好看了,

可是没成想,她不仅把人带回来了言府,言谈举止之间,尽是要把人好好护着的意思。

沈纪垣眼中的暗色更深,那张脸染了阴冷的怒意,扯成一条直线的薄唇都显得那么锋利。

他总期待着,在他受伤的这段时间里,言晚能够过来看他一眼,哪怕待上几分钟也好,

可是她从头到尾,甚至都不愿意派个人前来问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