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靠近,清雅柔和的花香进入了鼻端,

放在这个情境里,却并不能使人宁心静气,反而将此刻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

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贴在了脸上,带着淡淡的硝烟味,

像是一条色彩斑斓的冷血毒蛇,缓慢无比地从肌肤上划过,激起了一阵阵战栗,

那人微微俯身,含着笑意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怎么不笑了?”

男人的脸色瞬间惨白下来,透着青灰的死气,嘴唇无声哆嗦着,浑浊的眼里充满了恐惧,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见他这幅模样,她却像是遇到了什么非常棘手的问题,“啧”了一声,

“不是让我过来吗?怎么我过来了,反而不说话了?”

女人的声音慵懒低哑,像宿醉后那样迷蒙的声音。

会让人生出错觉,以为这是温柔的声音。

可是,偏偏,拥有这道温和声音的主人,却拿着枪,以一个无比娴熟地姿态,抵在了对方的脸上。

最终,枪口缓缓地停在了下巴的位置,她的声音紧随其后响起,

“知道从这里打穿会怎么样吗?幸运一点儿的话,

你的牙齿会被击碎,含着一嘴的碎骨头,吃不下任何东西,也说不出任何话,

伤口不会愈合,你会被这股剧痛日夜折磨,痛不欲生,

慢慢地,闻到了自己口腔里腐朽发臭的味道,白色的蛆虫在血水里翻滚,散发着恶臭,令人作呕的脓水会填满你整个口腔,

当然了,这只是极少数的情况,更多的是子弹会直接贯穿你的大脑,

在这股力下,你的半个脑子都会被炸开,就不用再承担这一切了。”

随着她的低声讲述,男人的瞳孔几乎缩成了针尖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