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听到宁欲的质问,伊瑜颜头也不抬地反问道:
“你想听我说什么?”
坐在伊瑜颜身侧闭眼假寐的沈纪垣无声无息地睁开了双眼,黝黑的眼眸里一派清明,没有丝困倦。
宁欲也不知道自己在较什么劲,从言晚眼也不眨地举枪射向李安时,这个感觉就隐隐存在了,
尤其是看着以强势出名的督警在她轻飘飘地几句话下,被堵得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后,
这个烦闷的感觉就愈来愈强烈了。
宁欲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言晚,可是到头来,他才猛然发现,他原来一点儿也不了解她。
至少这些事情,从前的言晚是绝对不可能做的。
一种被人抛下的失落感与恐惧感油然而生。
宁欲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灵活地打了一圈,
待到车子顺利地从人流量较大的街道驶入稍显清冷的小道后,他才沉声道:
“今天的一切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伊瑜颜终于从那堆报表中抬头,她一挑眉梢,视线淡淡地落在宁欲的身上,
“知道了又如何?”
沈纪垣的指尖微动了一下,薄唇略微有些苍白。
他早在先前就有了这个猜想,如今得到证实,
除了几分尘埃落定的感觉外,忽然还生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他习惯了将言晚牢牢地护在身后保护着,也习惯了言晚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前来找自己商量,
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明明已经提前知道了,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和他提及过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