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过了,宁欲他并非良人,”

言晚喜欢过宁欲这件事,他也知道。

后来在父亲去世,接管家业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那段最艰苦的日子里,是自己一直陪在她身边的缘故。

她对宁欲的感情渐渐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他原本以为言晚已经放下对宁欲的感情了,可是这个认知在今日看到了言晚之后,又变得不太确定了。

又是将宁欲送的东西戴在了手上,又是句句不离宁欲。

若是想与宁欲交好,借宁家的势,瞒过外人就好了,实在是没有必要在家里,在他的面前展示。

言晚这样,让他越来越搞不懂了。

就像是一夜之间,所有对他的心思都散了个干干净净,什么都不剩下了。

他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开口,

“不管你想做什么,我总是会站在你这边的。”

伊瑜颜只是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很明显,她并不相信沈纪垣的话。

事实也向她证明了,任何男人的话,的确只能信三分,想要获得什么,能够依靠的,永远只有自己。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来到了商会那一天。

沈纪垣很早就在门前等着伊瑜颜了,

她平时很少见沈纪垣穿得这么正式,他在言府的时候,往往都是穿着一袭深色长衫,颇为几分孤傲的书卷气息。

如今这么一看,男人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身形高挑挺拔,像是山间的雪松,

一个淡淡地眼神过来,倒还真是有世家公子的高高在上的矜贵。

伊瑜颜在看沈纪垣的时候,沈纪垣同样也在看着她。

言晚的无论是从容貌还是穿着打扮,的确都是无可挑剔的。

来人穿着一身极为稳妥的黛色旗袍,勾勒出了凹凸有致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