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伊瑜颜从账本里抬头,发现沈纪垣竟然还没走,

他没有看她,视线有些出神地落在了腕间的镯子上,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伊瑜颜深看了面前那个俊美挺拔的男人一眼,

这可是件新鲜事,沈纪垣从前和言晚在一起的时候,

为了避嫌,不给言晚留下任何误会,可是有事说事,说完就立刻离开,

若是言晚挽留,就推脱有要事缠身。

现在这样,可不像他沈纪垣了。

伊瑜颜敲了几下桌子,将沈纪垣从失神的状况中唤醒,

等到对方顺着声响看了过来,伊瑜颜缓缓开口道:

“还有什么事情吗?”

潜台词是,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可以走了。

此时,沈纪垣如玉的眉眼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看出了她的意思,却不怎么想离开。

那个账本那么好看吗?

好看到她都不愿意打开那个首饰盒多看一眼?

还是说,

宁欲送的手镯太符合她的心意了,以至于她不愿意再多看旁的一眼。

“是有一些事情。”

沈纪垣的声音沉朗,伊瑜颜旁边的请柬让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过几天的商会我陪你一块儿过去。”

提到了正事,沈纪垣将一切不该有的情绪抛在了脑后,

男人的面色冷峻而凛然,

“最近言庄很是安分,安分得简直不像他了,我怀疑他在背后酝酿着什么,你一个人去商会,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