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只见宁欲以一副漫不经心地口吻问道:
“我听说,你罚了一个下人去禁闭室?”
这句话一出,女人的瞳眸微不可察地掠过一丝讥讽,
三日后的聚会,以宁欲的性格,必然等到最后一天才会屈尊降贵地提醒他。
怎么会,一大早就过来提醒。
如果是为了林笙笙,倒是可以理解了。
伊瑜颜微眯着眸子,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唇角,
“怎么?有什么指教的吗?”
这句话明晃晃的不友好,
“没什么,”
宁欲假装听不出,懒懒散散地挑唇一笑,仿佛是随口闲聊一般,
“只是觉得,关禁闭室,对一个女子来说,会不会惩处太重了一些?”
伊瑜颜嗤笑了一声,没如宁欲的愿接话,反而轻飘飘地将话题重新扯回了宁欲的身上,
“你对我们言府的事倒是关心得很,一个婢女受罚也能传到你的耳中?”
宁欲面色一僵,他想要言晚顺着台阶,把林笙笙放出来,却不料这把火烧到了自己的身上,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言晚今天给他的感觉不似从前温婉明朗,反而处处透着难以言明的锐利。
他总觉得言晚话里有话,不愿意让她察觉出自己那些隐晦的心思,
宁欲唇角一挑,显出了那标志性的,略带戏谑的弧度。
“你是我未婚妻,你府里的事情,我自然是关心的。”
伊瑜颜在心里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