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放眼整个皇宫,谁敢来找他玩啊?”

这话说的有些心酸,不过却的确是实话,因为燕绥衣的“嚣张跋扈”,“恶名昭著”,

基本上皇宫里没有几个人敢搭理他,见到了都是选择绕道走,

来找他?这不是相当于自己找罪受吗?

两个人这般想着,却见燕绥衣的贴身侍从神色匆匆而来,

两人心神一凛,忙低下头,做出一副认真打扫的模样,

还不忘悄咪咪地用余光朝他们瞥去,不知道大侍从俯身和他说了什么,

神色恹恹的九殿下忽然直起了身体,情绪变得激动了起来,

“她在那里又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明明是她做错了,这么久了也不和我道歉!”

“凭什么要我低头?!”

质问一个接一个地向贴身侍从抛去,让他哑口无言,

他不说话了,燕绥衣的表情变了又变,脑海里的两种思想不断交锋,你来我往的,势必拼出个你死我活。

终于,在数次你来我往的争夺下,一方以极大的优势压下了另外一方,

燕绥衣清咳了一声,极力掩饰面色的不自然,

“听说清凉台的花开得挺好的,本殿下不妨去看看好了。”

见贴身侍从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己,燕绥衣面色一变,如同被踩到了尾巴,气得炸毛的猫,

“怎么了?清凉亭又不是她的?我过去乘个凉,看看风景怎么了?”

侍从的表情明显更加无语了,他抬头看了看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