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以来,他算是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搬起了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但是偏偏在这个最不应该的时刻,他的脑海里竟然还闪过了另外一个念头,
那就是——只不过是不小心擦到了唇畔而已,
他一个男子,都不曾觉得有什么,而她一个女子,却表现得如此在意羞涩,
祈云衍能够感受得到,这种青涩并不是可以随便装出来的,
若锁骨处的那是吻痕,那就证明她早已有过经历,并不是完全不通此道,她的反应不会如此青涩才对。
然而,偏偏是他得出的这个结论,很快地令他意识到,自己面临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那就是如果他再不解释,那么他在燕奈奈的眼里,
即将成为一个觊觎小殿下美貌,宁愿晚上不睡觉,也要特意跑来天女殿占她便宜的流氓。
这么久以来,从来都只有别人向他解释的份,什么时候有过祈云衍向他人解释什么。
因此毫无经验的祈云衍的解释只能用苍白两个字来形容,
“不是……”
他有意从一开始就解释清楚,只是仅仅只说出了两个字,
祈云衍猛然意识到不对劲了,
他发现事情兜兜转转的,还是绕回了有关于那道痕迹归属的原点——那究竟是吻痕还是叮咬的痕迹?
祈云衍虽然对燕奈奈并无其他的任何有关于爱欲的念头,
在他心里,他们的关系,一直都介于亦师亦友之间。
只是身为男子,若是告诉她实情,或是询问她锁骨痕迹的来历,
实在是太轻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