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道:
“不好意思,手刚才莫名其妙有点痒,没吓到你吧?”
燕绥衣的视线慢慢地从地上死不瞑目的银勺尸体上收了回来,
这个…好像是达州进贡的,用特质材料制成的,据说刀枪不入,水火不融。
它…它…它…就那么断了?
燕绥衣对上了对方饱含着关切地眼神,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颤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
“没…没关系。”
“这样啊,”
伊瑜颜彬彬有礼地冲他点了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
说完这句话,就打算回位置上坐着了。
少年悄咪咪地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触及到了坚实的墙壁,才缓缓地舒出了口气,
这一口气还没舒完,少女忽然停了脚步,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燕绥衣的身体僵在了原地,目光逐渐带上了惊恐,
她…她…不会想…
少年牢牢地抓着扶手,紧着喉咙勉强维持着平静的语调,
“还…还…还有什么事情吗?”
伊瑜颜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满脸关切地看着他,
“你怎么了?看上去脸色很不好。”
“没…没事…事…”
少年拼命地把自己挤在了角落里,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弱小可怜又无助”,
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误入深山,被蓄势待发,眼冒绿光的猛兽们盯上了的小金丝雀,
明明都害怕得羽翼都竖起来了,却强撑着镇定,维持着最后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