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神情满是嘲弄，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份嘲弄，看似是对燕奈奈，更多是对自己，

这么多次了，从沈青云她们那里吃的教训还不够多吗？

却还是相信一个刚来的女人，像个白痴一样，天真又愚蠢。

大概是未曾料到自己和祈云衍见面的事情被看到了，

少女神情霎那间变得愧疚了起来，

“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但是我那是事出有因……”

“够了。”

祈云则没兴趣听解释，神情冰冷地下了逐客令，

“还有事吗？没事就请天女殿下离开这里。”

眼前燕奈奈愧疚的神情似乎与曾经的沈青云重合在了一起，

沈青云也是这样的，每次抛下他以后，都是摆出这样假惺惺的神色，

放软了姿态，满是歉疚地和他道歉，

利用他的心软，一次又一次地欺骗他，背叛他。

如此，故态复萌，周而复始。

祈云则想到了过去，心里有浓重的戾气在翻腾，

沈青云如此，燕奈奈也不例外。

女人都是这个样子的，装出一副情深似海，非你不可的模样，

实际上不过嘴上说着好听而已，根本管不住下半身，该偷吃的，一个也没落下。

过往的画面一幕一幕在眼前闪过，让祈云则没有办法不迁怒燕奈奈，

他现在只觉得仅仅是和她待在一块儿，都觉得无比恶心，

少年面沉如水，漆黑的眸子充满了厌恶，

“你走不走？不走我走。”

之前在湖心亭的祈云则，虽然脾气不好，但是给人的感觉是平和的，可以亲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