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刚才那个男人的刺激之下,预想中的就这么告白就这么葬送了。

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再怎么样,也收不回来了。

刑迟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紧张到心脏在砰砰直跳的情况了,

那还是他刚入支队的时候,参与过一起特大连环儿童绑架案里,丧心病狂的罪犯当着他们的面,

想去拉引线,用自制炸弹和孩子们同归于尽时,

好在他及时出手,击毙了罪犯,这才挽留了十几个鲜活的生命。

原本以为五六年过去了,他已经不会轻易地因为一些事情而变得和刚出社会,什么都不知道的毛头小子一样紧张生涩。

可是当他对伊瑜颜说出了这番话以后,他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天,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面对的,不是穷凶极恶的罪犯,而是善良温柔的顾问,

迟迟无人回应,她的面色一如往常,没有丝毫变化,

落在了刑迟眼里,无疑不是释放着委婉的拒绝信号,

刑迟的心里一紧,手慢慢在桌子底下曲握成拳,

高大英挺、俊朗夺目的年轻队长眼神渐渐的黯淡了下来,像是蒙尘的、无人问津的珍珠。

有那么一刻,他如同被套上了枷锁的罪犯,默默无闻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接受的法律的审讯。

忽地一声轻笑,伊瑜颜话语里掩饰不住的笑意,

“刑队长,说真的,你们做刑警的,告白都是这么含蓄的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和我分析案情呢?”

她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明媚,刑迟凝固的血液似乎又开始重新流转了起来,

年轻队长的眼眸里浮现出些许难得的茫然,半天都找不到一句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