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定，还真的能够瞒天过海，用尽各种残忍的手段将他屈打成招，还不被任何人发现。

那是不是，等他走了，那些人就会进来折磨他？

贺明想到了小李说得那些手段，没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真的能够成熟得来吗？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反正事情本来就是他做的，早说晚说都是犯罪分子，受尽了折磨之后再开口和一早就开口，傻子都知道选哪个。

而且，如果没记错的话，第一次审讯的那个小民警说什么只要他主动把一切都说出来，就可以当污点证人，减免刑罚的。

贺明五指紧紧捏住了冰冷的金属扶手，指尖因为过度用力开始泛白，

说还是不说？

两个念头如同拔河比赛中，牢牢握紧了绳索的正反双方一般，

随着一声令下，在脑海里拼命地拉扯着，誓要分出一个高低胜负出来，贺明的大脑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剧痛，

直到此时此刻，他还是不相信，市局，真的会有人有那么大的背景，能够只手遮天吗？

他们万一是在诓骗他的话，并不能减刑怎么办？

随着刑迟两个人离门口的距离越来越近，贺明动摇的神色愈渐加深，所有人都知道，只差临门一脚了。

“等等！”

贺明在他们即将踏出门口的那一刻，再也无法忍受地吼出了声，

小李暗自松了口气，在回头的时候立刻变成了一副不耐烦地模样，

“干嘛？”

贺明阴沉沉的目光不断扫过他们，

“我可以说，但是你们要证明你们没有在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