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沉默当中,几乎连银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够清晰地听得见。

杨宗白着张脸,蠕动着嘴唇,想说些什么,

目光却在看到了贴在墙上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之后,默默地咽了下去,

注意到了前面的人僵硬的身躯,刑迟淡淡地下了结论,

“是人。”

刑迟的嗓子不太舒服,所以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在本就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

“只要是人,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没有波澜,听不出任何情绪。

可就是这份淡然,轻易地安抚下了所有的不适与焦虑,

负面的情绪顷刻之间全部退散,刑迟依旧冷淡的语调如同主心骨的存在,

牢牢地将他们飞快散发出的各种念头钉在了唯物主义的座椅上,

队长说是人,那就一定是人! 他是不可能骗他们的?!

杨宗紧绷的情绪蓦然一松,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娘的,这鬼玩意儿差点给他吓尿了裤子,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乌发墨眸,神情冷淡的青年在说完这句话后,

目光落至了身旁的人身上,在那双墨色的眸子,似乎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虽然一个字也没说,但是伊瑜颜还是察觉到了刑迟隐藏在冷淡表象之下的关心,

她眨了眨眼,冲他做了一个口型,

“放心吧,我不害怕。”

温柔大方的心理顾问,在这个时候,流露出几分小姑娘才有的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