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简单的衣服穿在身上,却穿出了大牌高定的气场,整个人就是一个行走的衣架子。

同时出现在现场的时候,无疑是让人眼前一亮的存在。

随便拎出去一个,都是响当当的存在,能够轻易获取女性朋友们的芳心。

这样一个又一个站在一起,脸是不相上下的好看,但是看了却情不自禁地就起了比较的心思。

雅致的清俊、侧重硬朗的俊美,与无害的俊朗。

各有各的美,不分上下,全靠个人的审美,倾向于哪一款。

华老越看他们越不爽,他是真的想不明白,自己造什么孽了。

替念念相个亲,华小画来捣乱就算了,还能回家揍一顿出出气。

这几个人偏偏也过来捣乱,想揍吧,又怕揍不过。

华老装作热情地迎了过去,实则一靠近,立刻暴露了真面目,开始兴师问罪,

“你们几个过来干嘛?!”

怕别人听见,他移开了话筒,特地压低了声音,

“快点走。”

还不忘没好气地瞪了江迟亭他们一眼,

下一秒,华老拿着话筒的右手蓦然一空,

闻让泽赶在陆诤动手之前,十分不见外地从他手里拿走了话筒,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坐在桌子中间的少女,笑得眉眼弯弯,

“念念姐姐,我来找你相亲了。”

这一句“我来和念念姐姐”相亲呀,响彻全场,

和华老鬼鬼祟祟,特别小声的一句让他们趁早离开的话形成了鲜明对比。

伊瑜颜顶住了闻让泽炙热的眼神,却顶不住来自四方八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