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她烦了自己这么久,换做其他人,可能坟头草都长出了一米高,
但是对于她,闻让泽倒也真的称不上讨厌,顶多觉得这小姑娘有点烦人而已。
他是真的好奇,这个冒牌货,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才会让华小画这么讨厌的?
提到自己讨厌的人,华小画立刻就忘记了自己的情伤,滔滔不绝地开始控诉起来,
“那个女人,整天神神秘秘的,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爷爷派的实验员和助理通通不要,
也不许任何一个人进实验室,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飞机。”
胖子听了半天,歪了楼,
“你就因为这个讨厌她?”
“当然不是这个原因了!你那是什么眼神!”
华小画没好气地瞪了胖子一眼,
“爷爷怕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刚来基地,人生地不熟的,就让我没事儿的时候多陪陪她,
那天我就端了吃的去实验室看她,刚敲了几下门,就被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说我打扰到她的实验了。哼,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了。”
别以为开门的时候她没看见,那把还在晃悠的躺椅。
还在那头杂乱乱飞的头发,她明明是在睡觉,居然还敢说她打扰她的实验了。
臭不要脸的东西。
“睡觉?”
闻让泽和胖子对视了一眼,
怎么感觉这个冒牌货和他们想象当中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