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和她说话的时候,表面上的许白微,笑得比谁都要温柔,
谁能想象得到,在她的心里,用尽各种恶毒的话语咒骂着胖子。
她找队长他们搭讪,礼貌知进退,在心里疯狂臆想着怎么把他们一个一个收入囊中,做自己的裙下之臣。
闻让泽一开始得知她居然对他们抱有这种想法的时候,恶心得好几天没吃下饭,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吓许白微,让她看到自己就吓得落荒而逃。
就是要让她停止对自己恶心的意淫,至于队长和陆诤,他也只能说一句无能为力了,总得留几个给她想想,
反正他们又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心思,也不会因此少一块肉。
闻让泽一直以为自己能听到所有人的心声,只要他想。
他有个习惯,
在初见的时候,会特意地去读取对方的心声,由此来判断这个人的好坏。
平时的时候并不会特意去窥探别人的内心,除非他觉得这个人有什么不大对劲的地方。
但是他却在念念这里碰了壁,他发现自己竟然完全听不到这个神秘强大的少女心思。
人总是会对未知的事物心生忌惮,更何况是闻让泽这种天生就猜忌和防备心较强的人。
他不喜欢这种失去控制的事物,而少女的出现,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就像是山雨欲来之前平静得泛不起一丝涟漪的湖面,然而在这湖面之下,暗潮汹涌。
所以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喜欢她,哪怕她看上去单纯无害,甚至一度对自己的表现友好。
但即使是这样,也无法令闻让泽产生任何动容。
因为他已经见惯了太多这样的人,表现上比谁都要无辜善良,温声细语,楚楚动人,哪怕无意之间踩死了一只蚂蚁都要伤心好久。
就像是西方神话里的春之神女,但是她的心脏,却比沼泽地里腐烂发臭的玫瑰还要恶心,还要令人生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