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哥你自己说说,像话吗?你这像是失恋的样子吗?
居然还胆大包天,想在太岁头上动土。
我敢保证,你上一秒摸念念姐的脑袋,下一秒脑袋就被老大扭下来了当球踢了。
不就是脑袋吗?有什么好摸的啊?
许三好奇地瞥了少女一眼,
少女不知道和纪慎之说了什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十分具有感染力的一个笑容。
许三然后没忍住又瞥了一眼,又瞥了一眼,表情立刻产生了变化,
啊啊啊,念念姐真的好可爱啊,他也想rua rua她的脑袋。
从异能者的表情来看,显然,和他们两个有着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大家原地休整了一会儿,准备回去的时候,许三无意之中瞥到了之前许白微藏身的那个沙堆,想到了许白微说过的笛子的事情,
他看向了少女,好奇地问道,
“念念姐,许白微那个笛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个呀。”
少女散漫地弯着唇,
“说来话长了。”
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寓意着不详的昏鸦倚在树上,冷冷地盯着不远处女人的身影,
女人披头散发着,眼神呆滞,嘴里不断喃喃地念着听不懂的词汇。
她的脸上带着污渍,依稀可以分辨出清秀的五官。
不知道走了多久,女人无神的目光瞬间变得清明了起来,
她谨慎地打量了一眼四周,知道自己已经出了龚州基地的势力范围,忍不住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她知道,要是回了基地,她肯定会比现在惨上数倍,
只有装疯卖傻,脱离了他们的掌控,她才能讨得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