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想了想,
“嗯……我就是一个在边疆地区长大的普通人而已,刚刚毕业不久,刚准备工作呢,末世就来啦,其实也没什么值得说的地方。”
听她这一番陈述,的确是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这几句话看似什么都说了,其实该透露的信息一个都没说,
比如,她的家庭,她那能特殊的笛子是从何而来,还有为什么去过江州。
这几个最关键的问题,没有得到一个答案。
江迟亭他们不知道她是有意略过这些,不愿意提,还是真的觉得这些是小事,没什么好说的。
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必有隐情。
江迟亭他们还想着再多问几句,却在念到他们在去江州是为了寻找萤这件事也在瞒着她后,只得作罢。
毕竟自己都没能做到坦诚相待,怎么还能期待别人对自己坦诚呢?
他们不告诉温念念,并不是不信任她的意思,而是还不到那个时候,
毕竟萤作为最后的希望,不止他们幸存者基地一方势力在寻找她,还有反人类组织也在寻找她,
一旦被那群泯灭人性的家伙找到,他们必然会对萤痛下杀手,以此来灭掉最后的希望。
所以才不能曝出他们寻找找萤的消息,就怕会为整个小队招来祸端。
室内陷入了一片莫名的寂静,火堆里的湿润的柴火忽然噼啪作响,
胖子带着满身的湿冷气息,哆哆嗦嗦地回来了,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他娘的,刚才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一只小老鼠,差点吓得胖爷我尿裤子上了。”
面对这句话,陆诤直白地给出了自己的反应,
他当着正主的面,拿出了一床多余的床单,隔在了两个人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