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个女人想弄死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小命都快没了,谁还去计较些什么其他东西。
莫莲泽藏在人群里,尽可能地避开着聆音族的人,生怕被叶嘉禾看见自己,
见聆音族的人被恭贺讨好的人团团围住,看不到她这边,飞快地跑去自己的座位坐着。
莫莲泽小心翼翼地将视线投向了方才众人口中的那个貌美蓝衣少年的身上,
脑海中浮自动浮现了那日少年笑盈盈地将自己扔入万丈深空的场景,
莫莲泽打了个冷颤,那个死阎驿,自己怎么不去招惹他,偏偏让她去?!
愤愤不平的少女咬住下唇,恨恨地想,
阎驿,你做得了初一,就别怪我去做十五。
空无一人的聆音族宫殿内,阎驿谨慎地打量了一圈,见四下无人便推门,大步踏入了宫殿。
殊不知,这一幕落在了外面的少年眼中,
墨泽的酒劲十足,即使越星墨只是碍于情面浅浅抿了几口,脑袋便晕沉了起来,
本意是想出来吹吹风醒醒酒,谁料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
未曾想到会碰见阎驿,
阎驿独身来这儿做什么?行迹还如此可疑?
越星墨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声,心里升起不祥的念头,
身姿如竹的少年直觉阎驿心思不纯,清如寒潭般的眼眸略有冷意,
只见他掌心翻转,手心赫然出现了一块留影石,
下一秒,越星墨抬脚毫不犹豫地跟了过去,
他倒是要看看,那个阎驿要做什么?
镂金雕花香炉的盖子被掀开,阎驿徒手捏爆了手里的东西,抖动了几下,往里面加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