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到了血的味道。

那么的腥~

“楼主待你恩重如山,你却忘恩负义,这般下场,都是你咎由自取。”

飞羽冷声道。

“不是!”

白桐尖着嗓子喊着,声音沙哑的像在石磨上被来回碾压几十圈一样,“我是被骗的,我是被骗的……”

“你的舌头也很讨人厌。”

飞羽眸光一闪,匕首一动。

“吧嗒”一下,白桐的舌头便掉落在地。

看到白桐这般模样,飞羽才勉强满意,立即叫人来将他们丢出去。

丢得越远越好。

白桐只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她再也承受不了打击和疼痛,像江无休那样直接晕了过去。

酒楼的掌柜得了吩咐,看两人的眼神直发冷。

他妈的。

今日要是被这两狗东西得逞,让楼主死在自己的酒楼。

那自己一家老小都得没命!

越想,掌柜越是后怕,直接叫人骑马连夜将两人送至很远很远的破庙里。

那庙破败,四周又荒凉,有不少蛇鼠虫蚁,附近偶尔还有狼。

没什么人,只有乞丐和路过没寻到住处的旅人,才会考虑考虑落脚那处。

这两东西伤得重。

要是没遇到大夫,熬个几天估计就直接去了。

掌柜就是想让他们两等死呢。

那头,乔锦欢已经完全不在意两翻不起风浪的东西,直接回了梅花楼主院。

清冷的月光洒落肩头。

推开门,屋内烛火亮堂,酒正温。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