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难得出了个太阳。

付无常的身体又好了七八分。

乔锦欢便拉着他到院里,用前些日子落下的雪水煮梅茶。

梅花都是现折的。

梅树枝下,斑驳的光影洒在两人身上,壶里的茶水“咕噜咕噜”的翻涌着。

“啪~”

乔锦欢在棋盘上落下一枚白子,柔声又问,“冷不冷?”

“无妨。”

付无常摸着手上温度正好的珐琅手炉,脚边的炭盆也在不断提供暖意。

身上又裹着前两日乔锦欢才叫人制好的厚厚的狐皮斗篷。

哪里会冷呢?

乔锦欢似有些不大放心,伸手摸了摸。

摸到他掌心温热,笑着挠了两下才松开。

付无常只觉得心都被她挠得有些发痒,随即眉眼一垂,又将目光放到棋盘上,神情略有些为难。

实话实说,他的棋艺并不高。

前半辈子一路坎坷,从杂役到挨揍的陪练,只知晓练武,旁的一概没学。

下棋,那也是后来当了魔宫宫主,才起了一点闲情,寻人从头开始学的,会点皮毛罢了。

“啪嗒~”

沉思半晌,他才落下一子。

乔锦欢就托着脸在对面看他,瞧着那张艳艳生辉的脸,便也不觉无聊。

“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付无常问。

“嗯。”

“什么?”

乔锦欢勾唇轻笑,朝他勾了勾指尖,“你凑近点,我便告诉你。”

看她那笑得戏谑的模样,付无常有些迟疑。

但想了想还是凑了过去。

下一秒,便被乔锦欢吻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