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端的是薄凉。

付无常都不禁看了眼她,“你舍得?听闻你三个徒弟,都养了不少年了吧?”

“有何舍不得的?”

“乔楼主当真心狠手辣。”

自打入住主院,付无常偶尔就得刺乔锦欢两句。

乔锦欢也不在意,应道:“这叫将危险扼杀于萌芽。”

“不过~”

乔锦欢轻笑着,软着身子骨往付无常身上一趴,“若是付郎想杀我,我是不会同付郎计较的。”

闻言,付无常一愣。

“不信?”

乔锦欢又问道。

不等付无常应答,她就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温热的手掌放在自己娇嫩的脖颈上。

付无常练外门功夫的,手上很多硬邦邦的老茧。

而此刻掌心传递回来的触感,柔软又滑嫩……

他垂眸看着还赖在自己身上的乔锦欢,她的眼神里是极致的痴迷和喜欢。

不知为何,付无常便半分脾气也没了。

甚至下意识的替乔锦欢开脱。

她也没有故意害自己。

她不过只是做了一桩生意而已,有什么错呢?

自己若要恨要怪,也应当是去怪罪魁祸首,他那个野心勃勃的义子付修白才对。

何必要跟乔锦欢计较?

他又不是玉面郎君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货色。

再说……

乔锦欢连脖子这种要命的地方,都能交到自己手上。

她待自己如此情深……

付无常在心里分析了一圈儿下来,觉得他实在不该撒气到乔锦欢身上,于是手上便不用劲,只轻轻的抚摸两下。

他神色变换,如何瞒得住乔锦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