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锦欢指尖扣着书,轻翻一页想了想,“三日后吧。”
“不拘家世背景,十二岁以上,凡有向学之心皆可过来参与考核。我只取录通过考核的前七名。”
前七名,外加她之前带进县里来的三名乔家女,共十人。
这十个人是她第一批弟子,是她的台柱子,那肯定要择优而教。
等这十人冒头以后,再谈其他。
叶知雨轻点点头,很快便把这消息传了出去。
于是……
县里十二岁以上的女童就真的遭老罪了。
全被家中长辈按在家里学。
就算是临时抱佛脚也得学!
“那可是乡侯的弟子,日后学成出去,能少了你好处吗?”
“能拜在状元门下,是天大的机缘!我们家能不能翻身,就看你这一回了。”
“好女郎,那乡侯收弟子不拘背景!咱家这商户门第,实难寻个好夫子,你可得抓住这机会啊!”
长辈们又不知乔锦欢具体要考核什么,便只能逮着家里孩子让她们都学。
往死里学。
学得这些女郎一个个压力缠身,眼冒金星,人都憔悴了。
终于,熬过了这三日。
到那天来报名的人极多。
乔锦欢还找人在门口登记名册,只有符合条件的才能放进去。
“我家侯爷说了,要十二岁以上,你这才十岁,不能进。”
那母亲两眼一瞪,“怎么能说十岁呢?虚十一,晃十二,毛十三,眼看都要十五的人了,怎么没超十二岁呢?”
“不成不成。”
登记名册的婢女摆摆手,“下回吧,我家乡侯往后还要收弟子的。下一个。”
“你家女郎认得字不?”
“从前不认得,但我家女郎聪明,算命的都说过她是状元之才嘞~”
“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