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当叶知雨是乔锦欢夫子长姐的遗子,当时还训乔锦欢不尊师长,胡作非为,一点儿没有读书人的样子!

乔锦欢也不好解释,只能低头挨骂。

很快,叶知雨便出了侯府,在相隔一条街的宅院住下。

寻了媒婆上门。

这三书六礼的流程,就算是走得再快,那婚宴也得到下月底去。

中途这日子,乔锦欢提笔便给宗族、县里那些来拜访过的世家官吏写了请柬。

那些人自然都是连忙备礼表示自己肯定会去参加。

于是等到婚宴这日,整个平阳县都格外热闹。

八抬大轿。

一条街的嫁妆。

锣鼓喧天、唢呐欢曲。

叶知雨就坐在轿子里。

那轿子一晃二晃的,盖头之下,是他闪着水光的眸子。

他只觉得近在眼前的玉如意都有些朦胧,像极了从前在梦里梦过的模样。

喜轿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掉了他一滴清泪。

叫他看清了轿旁游走的人群。

两侧婢女抓着贴着“囍”字竹篮里的铜板,一把一把的往外洒去。

近门前,拦门的童子说着喜庆话讨要着喜钱。

是那么的热闹喜庆。

缓缓地,叶知雨唇角勾起一抹笑来。

原来……

这就是被娶进门的感觉吗?

从前他也没少见楼里的人走。

被赎身的,好的还背个包袱,更多的只孤身一人跟了对方离去。

还有被纳走的。

若是对方肯派一顶狭窄的小喜轿子来,便已是给了天大的脸面。

更多的,也不过是掌柜雇一顶轿子,将人送到对方府邸罢了。

为人小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