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不必多想。当初学生在书院读书,多亏夫子和同窗帮扶,而今也想回报一下书院罢了。”

乔锦欢看她意动,连忙又劝。

吴春这人她清楚。

也是年少成名,奈何屡考进士不中,一气之下干脆放弃,直接进了学院当夫子,至今已四十有二。

教学生很有一手。

有些书生节气,但为人也有些圆滑之处。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收下了。”

吴春看那一套书的眼神都有些灼热起来,一边道:“这届学生也是好命,有你这样一个为她们打算的师姐。”

有方盛批注的书籍在手,吴春敢担保,下一次学院考中的举人,指定比今年更多!

又聊了阵,吴春才问道:“说起来,你怎么出京了?”

按道理来说,这时候乔锦欢应该在京城当她的翰林才对?

闻言,乔锦欢苦笑一声,“事情是这样的……”

然后她又把京城发生的那些事简略的告诉了吴春。

吴春一脸叹惋,“当真是天妒英才!”

像乔锦欢这般二十来岁便能高中状元的,纵观历史上下也没几个。

偏遇到这等意外。

真是……可惜了!

“罢,那你有何打算?”

问着问着,吴春突然来了灵感,“不若你来书院做个夫子如何?”

乔锦欢满身才华,无法用于社稷已是遗憾。

不若择一二弟子教之,借弟子施展抱负,也是一大妙计!

越想,吴春越觉此事可行,又连忙劝好几句。

乔锦欢却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