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短短几个月,竟好似命不长久一般!

“无妨,歇歇便好。”

乔锦欢半靠在叶知雨肩头,深喘着气,颤抖着手从兜里摸出一个药瓶子,倒出两粒小丸子服下。

那是临走前,赵顺让御医给她炮制的补气血的药丸。

闲来无事,当个糖豆吃罢了。

但叶知雨不知道啊。

他光是看乔锦欢这模样,那漂亮的眉头就紧皱起来,眼里写满忧色。

“你到底怎么了?”叶知雨问。

乔锦欢却是轻摇摇头,“那断绝信可还在?”

叶知雨默了默。

刚才只提两句,乔锦欢反应就那般大。

这叫叶知雨如何敢把信拿出来?

“给我瞧瞧。”

乔锦欢颇为虚弱的说。

“当日我气急,便将那信撕碎烧了。”

叶知雨眼神飘忽着,不敢给乔锦欢说实话。

“知雨,我未曾写过那书信,你要信我。我此番回来,便是准备娶你的。”

乔锦欢自然也知他在撒谎。

不过那也不重要。

她只是连忙又给叶知雨解释,“你是知晓我的,你我感情甚笃,我如何会弃你于不顾呢?”

“我知道,我知道。”

叶知雨连连点头,“你不要慌,我自是信你,否则也不会疑心这中间有误,上京寻你来。”

正说着,房间门忽而被敲响。

可他俩这依偎在一起的姿态有些过于亲密了。

叶知雨心觉不妥,便欲轻推开乔锦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