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眼,赵山川就已经在电子厂站稳脚跟,甚至还当上了小干部,工资也直接破百。

他花了四年。

时间有些长。

但相较于那些,在厂里混了十来年,都还只是个小技术工的人而言,他这个晋升速度,也着实是够快了!

四年,乔锦欢也从学校毕业。

然后她选择留校任职,顺便考研。

小两口也从乔家搬了出来。

起初是在厂里分配的小高楼里住,后头赵山川攒了点钱,又买了个四合院,紧挨着乔家不远。

两家也没少一起碰头吃饭。

这一年,包产到户的春风正儿八经、四面八方的吹开。

不过其实这事儿,早在赵山川他们到首都来的第二年,就已经产生苗头了。

因为粮食减产,上头开始各种改,各种搞事儿。

一晃眼,总算是政策落地。

从前是多劳多得,现在多劳自己得。

大伙儿的积极性一下子就被提起来,挽起袖子直接开干。

偶尔跟赵家村通信说起这事儿,赵母都还乐滋滋的,表示等来年赵山川他们回来,保准能吃上新米,还能带两袋子走呢。

她还在信里催赵山川和乔锦欢,赶紧生个孩子。

这两都结婚这么些年了,赵山河的孩子都能满地跑了,他两还没个音信儿。

赵母不着急才怪!

但赵山川和乔锦欢是真不急。

从前是提倡多生多育,但到他们这不一样了。

听说又在起风,提倡晚婚晚育。

赵山川入了组织,上头发表了公开信,提倡一对夫妻只生一个孩子,厂里还给发计生用品。

那咋办?

用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