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事情商量完,才一前一后的走出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得乔锦欢和乔母的笑声传来。

“在聊什么?”

乔父问。

“说以前的事呢。”

乔锦欢回眸应了句,又问道:“爸,你跟川哥聊完了?”

“差不多。”

“对了爸,我爷奶他们呢?”

“他们呐~被学校请过去开会,想让他们带两个班。你爷奶都那么大岁数了,我不怎么同意,但拗不过他两想去。”

乔栋梁这也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当初乔爷爷和乔奶奶,也是在学校教书。

大风吹起时,老两口稳了几年没稳住,还是栽了。

家里也是费了些心血才把老两口保在首都。

“他们想去就去呗,都教那么多年书了,习惯了。”

乔锦欢应着,“你也别担心。我看这次风向好得很,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了。”

“这我还能不知道吗?”

乔栋梁随口应着,拎起一旁的衣服披上往外走,“我上班去。”

“她妈,下午带两孩子去置办些行头。晚上锦钰你就不用接了,我顺手把他带回来。”

乔锦钰,乔锦欢的弟弟,今年还小。

“他在哪儿?”乔锦欢问。

“他在你唐伯伯家学棋,下午跟着你郭姨学书法。”

乔母柔柔笑着,温柔的又跟赵山川搭话,“刚才被锦欢她爸吓到了吧?岳父见女婿,都这德性。”

“当初他去见我爸,还不是被吓得不轻。”

这俗话说得也好。

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喜欢。

乔母就觉得赵山川挺好。

三代贫农,祖上还有人参加过当初那场大战,成分安全。

人又老实。

长得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