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锦欢倒是不知道,她把自己给惦记上了。

不过就算知道也无所谓。

这女知青就是天大的本事,在乔锦欢面前都翻不起跟头。

隔天锁了门,大伙儿照常上工去。

因着高考这事儿,村长和村支书商量后,给知青放轻了上工的活计,时间也短了些。

不过每天还是得去地里走一趟。

这两月,又是日头最大的时候,下地不到一小时,那脸保准晒得通红。

赵山川过来的时候,就见着乔锦欢偏白的小脸蛋儿红扑扑的,别有一番风情。

“锦欢。”

他喊了声,将手上的水壶递给她,“妈叫我送来的,你喝点,别中暑了。”

说着,他倒出一碗水来。

水是常温的,但泡了薄荷在里头,一口下去凉津津的,很舒服。

“你也喝呀。”

乔锦欢掏出帕子,给赵山川擦了擦脸上的汗珠。

那叫一个温柔。

赵山川唇角忍不住裂开笑起来,“我刚才喝过了。别擦了,你帕子都黑了。”

“回头洗干净就是。”

乔锦欢说着,顺手就把帕子往他手上一塞,眉眼轻佻,“你洗。”

“好,我洗。”

赵山川应诺着。

他捏着帕子,感觉像捏住她柔嫩的小手一样,发黑的皮肤都遮不住那一抹红。

“川哥,你害羞啦?”

“没呢,天儿热得很。”

乔锦欢笑着打趣他两句。

两人黏糊着,要不是地里头还有活儿,赵山川都不想回去。

这一幕,自然落在不少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