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发财什么的,那可是资本家。

资本家什么下场?

他们村都死好几个了。

赵山河这话要传出去,严重的话,能把赵山川害死。

赵山河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连忙捂嘴讪讪一笑。

赵母这才看向竹篮里,一瞧,眼睛也瞪大了。

“老三,你买的?”

赵山川摇头,“锦欢买的。她爸说,我跟锦欢结婚他们到不了,补了份见面礼来,还说过段时间就把锦欢的嫁妆送来。”

“好家伙,这也太讲究了。”

赵母闻言不禁咋舌。

这年头结婚哪有那么多事儿?

那不都是定日子摆个酒,给点彩礼就算完了。

“还有嫁妆啊?这么老远还要把嫁妆送过来,锦欢在她家怕是有点受宠。”

赵母琢磨着。

赵山川直点头,把竹篮里的东西拿出来。

“这雪花膏锦欢说是买给妈和嫂子的,烟酒是给爸和哥的,这两块肉,锦欢让送一块到大姐家去。”

“我都有?”

赵嫂嫂一愣,瞧着那一盒子散装出来的雪花膏,眼睛都在闪光。

这玩意儿多精贵呐。

就这一小盒子,就得三块。

未来弟妹可真是个讲究人。

赵母听得又惊又喜,“锦欢这事儿的,周全。”

连她嫁出门的大闺女都惦记着。

这姑娘娶回来肯定是贤妻良母,亏不了!

“不止呢。”

赵山川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秘密似的,“锦欢她爸说,等锦欢考进首都大学,就写封介绍信来,让我跟着一起去首都。他给我安排工作。”

相较于什么雪花膏、烟酒,这才是炸裂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