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乔锐低头帮她收起长鞭,“不是说去戏楼听曲儿吗?再不回去可就赶不上张生唱的戏了。”

“便宜你们了!”

隔着乔锐,乔锦欢对亭子里的人指指点点,“下次再叫我听见这种话,你看我怎么整你们!”

“好了小姐~”

乔锐柔声劝着,将人哄着往外走,甚至都没有回头去看一眼。

到了山下,乔锦欢神色都还有些不大好看。

乔锐是哄了又哄,甚至都主动牺牲色相,才叫乔锦欢重展笑颜。

“他们这么不给你面子,你怎么不告诉我?”乔锦欢抱怨道。

“不是什么要紧事。”

“那不行!你出门在外,那就是我的面子。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弄他去!”

“好~那以后就辛苦小姐为我操劳了。”

“这还差不多。”

乔锦欢满意的张开嘴,喝着乔锐送到嘴边的茶。

茶水温热正好入口。

马车,又慢悠悠的往戏楼开去。

那亭子里,几个人互相对望一眼,瞅着都被抽得有些烂掉的衣服,嘴里都发苦。

“算了算了,算咱们倒霉。”

“真就这样算了?”

“不然呢?谁叫我们嘴贱在先。她不回去告状都是好的了。”

“可是挨打的是我们哎!你们忍得住这口气?”

“忍不了也得忍,不然闹大了,乔锦欢不一定有事,但咱们肯定是要完蛋的。”

“或者,要不你现在下山去抽乔锦欢一顿出出气?你看看你会不会被你爹抽得下不来床。”

此话一出,亭子里就连风声都安静下来。

半晌,那人才叹口气,嘟囔道:“乔锦欢也太护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