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那叫仪表堂堂、风度翩翩。”
“哎呀,听不懂。反正就是娘。”
乔锦欢不耐烦的说。
“成,你喜欢身体强健的是吧?”
乔母顺手又划一个名字,明亮的目光上下一扫,又翻过一页纸,“这个,蓟州三和县的落榜举人,身边干净,举目无亲,可以入赘伺候你。”
“人家也只比你大一岁,堪称少年英才,而且在武馆当文字先生时,也跟着练过两招,身体健硕。”
就看你还能挑出什么毛病来?
乔母看向乔锦欢。
乔锦欢琢磨了下,“你愿意,人家还不愿意呢。大好的前程,何必入赘?”
“这个你放心,只要你点头,你娘我有的是办法让人同意入赘。你只说你愿不愿吧?”
“娘~”
乔锦欢嘴巴撅了起来,“我才十五哎。”
“无妨,先定个亲。刚好这人母亲才去世,得守孝三年,三年后你二人成亲正好。”
“娘,他这……克亲!命不好。”
乔母:……
她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猛戳了下乔锦欢,“歪理。你就是不想嫁是不是?那乔锐有什么好,值得你这般喜欢?”
“娘,你觉得他是千不好,万不好,可在我这,他却是能时刻伴着我的人。”
乔锦欢走到乔母跟前半蹲下,将头歪在她膝盖上,声音有些发闷。
“十岁那年,爹领着他到我面前,说他往后就是我的人了。他很听我的话,我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我不爱读书,便拽着他替我写字。”
“那年花灯节,外头好生热闹,可我病着你不许我出去,是他不声不响给我送了几盏花灯回来。”
“爹回来那年,府上遇刺,府里忙做一团。都说我这没事儿,其实我也遇到了,是他救的我。我被吓得够呛,半夜里做噩梦。画扇她们都没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