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还是叫夫人发觉了。
早前就叫小姐和乔锐收敛一点,瞧瞧,这下东窗事发了吧!
“说!”
乔母疾声厉色的一拍桌子,“你若不老实交代,休怪本夫人不讲情面,将你发卖了。”
发卖!
画扇吓得浑身一哆嗦,“夫人,不是奴婢不说,是小姐不让奴婢说。”
“我叫你说,你说便是。”
画扇嘴唇微张着,犹豫良久,才声若蚊蝇道:“那匣子里装着小姐写的信,和她打的络子。”
信。
络子。
这两样东西,可是一样比一样更亲密。
“送给谁的?”
乔母又问。
毕竟她也了解乔锦欢,就不是个爱女红的,从小到大做的手帕络子,不足两位数。
而今却打了络子送人?
这叫乔母心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画扇抬起眼,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半晌,才低声道:“是乔锐。”
乔锐?
这是乔母从未设想过的人选。
“锦欢给他送络子做什么?他又为何时常给锦欢送东西来?”
乔母不解的问。
鉴于她脑海中,乔锐是乔锦欢暗卫的刻板印象太深,导致她根本就想不到这两人之间会产生感情。
然而画扇给了她重重一击。
“夫人,小姐她、她心悦乔锐。”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