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锦欢眉尾微挑,“坐呀,边关怎么样?”

“还行,只是与京里不大相似……将军和少爷都很照顾属下,前段时日,将军还叫我领兵做前锋……”

乔锐也不知哪里来那么多话。

分明只是一些很寻常的小事,他平日里都是记不得的。

可此刻,看着乔锦欢托着脸听得专心致志时,他突然就涌起了无尽的倾诉欲。

“受伤啦?”

“打仗哪有不受伤的。”

“倒不如当初跟在我身边好。”

乔锦欢鼓了鼓腮帮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

乔锐只笑。

他笑得清浅,只是唇角往上扯了扯,动作不大,却是叫人能品出他此刻的欢喜来。

“小姐关心我呢。”

乔锐说。

“谁关心你了?”

乔锦欢翻了个小白眼,眉眼间的骄纵并不傲慢,只觉得可爱。

乔锐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似是要将这几个月未曾见过的人,再次深深的刻入脑海中一样。

“你看什么呢?”

乔锦欢随手拆了个香囊砸到他身上,似嗔似恼的说。

但从她似玉的脖颈和脸颊上,浮动的一抹微红中,可以窥见她的羞意。

乔锐低下头接着香囊,嘴上熟练地应了句,“小姐恕罪。”

“哼~”

乔锦欢许是靠得不大舒服,稍微动了动腰肢,“看在你送我那么多东西的份上,这香囊给你当回礼了,回头可别说我不知礼数。”

乔锐送的那一箱皮子珍宝,加起来能买好几箱子香囊了。

眼下就换这一个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