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望念!

乔锐是没读过什么书的。

从前原主自己读得烦了,便在夜深人静时点了蜡烛,非拖着乔锐跟自己一块儿当个受害人。

便扭着乔锐教他认字读书。

乔锐倒是也乖。

原主说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因此也识了些字。

这封信……

字写得不大好,涂涂抹抹的,可见其人落笔心思之纠结。

他说,边关环境不大好,不过父兄身体康健。

他说,乔将军对他多有照顾,自己也立下了些许功劳。

报喜不报忧。

说来说去,半个字不提自己这一路的辛苦,也不提自己受伤,更不提回京娶她之事。

乔锦欢轻抚着信,含笑藏起,又拎着弯刀比划两下,心道为了这东西,乔锐只怕是没少费心思。

想着,她走到书桌前提笔写字。

“画扇!”

乔锦欢喊了声。

站在门口的画扇便低头应声进去,“小姐,奴婢在。”

乔锦欢换了个精致的小木匣子,将信藏在里头,“你把这小匣子给那商人,叫他带给我那位故人去。”

画扇:!!!

“小姐,三思呀!”

果真是乔锐送来的东西!

她就知道!

瞧瞧小姐,看完信笑得牙不见眼,眼波含情的,真叫人心慌。

这要是被抓住,那就坐实了私相授受的名!

“小姐……”

画扇张了张嘴,想再劝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