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画扇、画眉对外说,自己在绣嫁衣。

事实上……

她那嫁衣,到而今都还只是几块布。

画眉不明所以,画扇却在心里直叹气,恨三皇子也是个没本事的,连个暗卫都比不过。

“呀,夫人?”

画扇眼尖的盯着乔母过来,连忙抓着画眉行礼,“奴婢见过夫人。”

“起。”

乔母摆摆手,瞅着躺在摇椅上悠闲自在的乔锦欢不禁失笑,“锦欢,娘听说你在绣嫁衣?”

她亲生的女儿,她还能不了解吗?

还绣嫁衣?

绣个荷包都费劲。

“没呢,就是不耐烦出去。”乔锦欢懒懒散散的说。

闻言,乔母便皱了眉。

往日那般爱凑热闹的,而今门都不出了……

“锦欢,可是在外头听着什么不好听的闲言碎语了?”

乔母沉声问。

她虽是气恼乔锦欢执拗的非要嫁给三皇子一事。

可不管怎么说,乔锦欢也是她疼爱多年的心肝肉,别人欺负就是不成!

“没有。”

乔锦欢摇头,“我脾气您还不知道吗?谁敢在我面前叽叽歪歪,我可是要打人的。”

原主虽然不会武,可鞭子却是常缠身的。

那鞭子还是皇帝亲赐。

甩人是一甩一个准。

从小到大,这京里可有好些个公子姑娘都遭了她毒手的。

要不说人受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