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搞这一死出。

这是难为谁呢?

“谁知道呢?”

乔锦欢难得失笑,“你要问我这个,我真不知道。当初是恨不得把你给整死,后来是又恨你,又舍不得你死。”

“等你真出事了,我又很难受。”

“时谨,你知道的,我是个丧尸。”

“我是个没有感情的丧尸,我也不知道怎么爱一个人。但你不一样,世界黑白肮脏,唯独你是亮色的。”

那突然而来的缠绵目光,叫时谨有些难以招架。

他凝视着乔锦欢,半晌,却是没吭声。

乔锦欢也没管他。

“反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乔锦欢语气一顿,又接着很平静的说,“我知道你想离开我,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要么杀了我,要么,就永远别想离开我。”

乔锦欢抛了一把刀给时谨,双眸一瞬不瞬的看他,“这次,我保证不反抗。”

时谨:……

他手忙脚乱的把刀拿稳,一脸的茫然失措。

看看刀,看看乔锦欢。

动手吗?

真的要动手吗?

不、不行!

在知道乔锦欢背地里干这么多事后,他已经下不去手了。

更何况……

乔锦欢好歹对人类还算抱有好意,要是杀了她换个丧尸皇,那人类的命运可就很难说了。

时谨在心里劝着自己。

“叮当”一声,刀子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