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为他做了那么多?
时谨有些愣神。
瞅着他这表情,罗兵再接再厉,“您别看皇不说,前段日子您出事,她急得不行。您没醒那几天,皇是看谁都不顺眼。”
“皇从前对您是稍微……了点,但皇这不是努力在改了吗?您瞧瞧她最近的所作所为,不都是为您着想?”
时谨:……
好像……也是。
时谨神色怔愣的摸了摸自己心脏。
说不上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但就是、很微妙。
好像,跳动的速度都要比从前快很多。
罗兵瞅着他陷入沉思的样子,心道任务可算是完成了。
皇啊~
您这也太奸诈了吧。
套路一个才活了二十来年的小伙子,您可真是……心脏得嘞~
随即罗兵也不管时谨想什么,轻手轻脚的赶紧走人。
时谨在椅子上坐了许久。
忽而又起身去看了看后院里栽的那一片雪滴花。
风吹过,白色的雪滴花一阵阵的飘动着,煞是好看。
直到下午,他才出门去。
“怎么了?你今天怎么感觉有点心不在焉的?”
时安一跟时谨碰头,就发觉他状态不对。
那不太聪明的脑瓜子一转,当即脸就是一沉,“是不是乔锦欢?她又欺负你了?”
“不是。”
时谨微微摇头,“她没欺负我,就是我突然知道了一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