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谨心情稍微松快一点,快步往楼下走去,“哥。”

“阿谨,你没事了。”

时安欢喜的上下打量着时谨,又很是警惕的看着跟在后面下来的乔锦欢,缓缓将时谨拉到自己身后。

乔锦欢用带着蔑视的眼神看他一眼,才吩咐道:“送餐来。”

罗兵应声而去。

时谨:???

不对啊~

她就这反应?

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强硬的命令自己走到她身边去吗?

罗兵对此表示:这你得感谢我。

要不是我搜罗的那些书籍,皇怎么会知道要变软手段呢?

可惜罗兵并不知道时谨的心理变化。

这一顿饭,总之,吃得很怪异。

时谨面不改色的吃饭。

时安一边忙着照顾时谨,一边见缝插针的瞪乔锦欢,还忙着给自己刨两口饭。

至于乔锦欢,全程盯着时谨。

罗兵则站在边上,努力不呼吸装死,旁观这一出默戏。

“你可以走了。”

等吃过饭,乔锦欢就对时安说。

完美诠释什么叫过河拆桥,用完就丢。

时安缓缓捏紧了手,“你以为我想留在这里呢?走可以,阿谨要跟我一起走。”

他才不会再把时谨放在这个变态丧尸皇手上!

“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力?”

乔锦欢冷嘲一声,目光挪到时谨身上,“你……”

刚发出一声,她似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又闭了嘴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只是凉凉的看着时安。

时谨先是提了提心,而后见她没有过于激烈的反应,才松了口气。

他轻拍了下时安的手,“哥,你先回去,我过两天就回家。”

时安拧眉,“不……”

“哥!”

时谨目光沉沉的看着他,很认真地说,“听我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