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不想继续受制于乔锦欢。

“你猜。”

乔锦欢说。

时谨不想猜。

时谨也懒得再问,只是说道:“你别动他们。”

“他们的命,不就在你手上。”

仍旧是冷淡的威胁。

时谨就知道,乔锦欢会是这个死德行,都已经不愿意再跟她说这些了。

他低郁的态度,或许是让乔锦欢感觉到一丝不舒服。

于是乔锦欢才又说,“他们住得很近,以后你要是想,可以随时去看他们。”

这算什么?

给两棒子再赏点糖?

或者说是给他一点甜头把他吊着吗?

时谨深吸口气,恹恹的继续不说话。

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真的很快又睡了过去。

乔锦欢也跟着睡了。

而门外,时安听不着里面的响动很是困惑,他就差把耳朵给贴墙上了。

“哒哒~”

罗兵慢悠悠的抱了一盆花缓步走过来,时安立马站直。

罗兵看他一眼,把花盆放地上,又“哒哒哒”的走了。

时安看他走远,又赶紧把耳朵贴墙上,那眉皱得比干橘子皮还紧。

咋没个动静呢?

什么情况?

乔锦欢跟他弟弟在里头干啥呢?

“哒哒~”

罗兵又抱着一盆花走了过来。

时安瞬间站直。

娘的,你成天没事干走来走去的有毛病啊!

他带着怨念的眼神瞅着罗兵把花盆放下,心里骂骂咧咧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