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步子迈得很大。
时谨被扯得踉跄一下,正好扯到发疼的地方,忍了忍再跟上去,却发现有些跟不上了。
“别,你慢点~”
时谨几乎是被乔锦欢生拉硬拽上楼的。
卧室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帘底下有几缕微弱的阳光。
乔锦欢伸手一甩,就将时谨丢到床上。
时谨被砸得闷哼一声。
乔锦欢却不给他反应时间,揪住他短发逼迫他仰起头来,“我记得我也警告过你,不要跟任何人接触。”
时谨下意识捂头。
他头皮被揪得生疼,脖子后仰到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
“她都四十多岁了,你以为我们之间能发生……什么?”
“这不重要。”
乔锦欢森冷的笑一声,“你是我的独有物,只要是别人碰了,我都会很不开心。”
“我是人!”
时谨颇为愤怒的反驳,“我不是你的独有物。”
“我说你是,你就只能是!”
乔锦欢半身压在他身上,狠狠地在他脖颈上一咬,深色的唇滑过胸膛、下腹……
他那双修长的腿,都快被分成了一字。
“嘶~乔锦欢,不行的!”
可惜,此时此地,他说了不算。
本就泛酸的腰,现在直接变成了疼,被咬出来的伤口处,微末的鲜血珠子蹭在早晨新铺的床单上。
房间里的声音,很响。
不知道过去多久。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时谨突然奋力把乔锦欢推开,拖着有些疲软的身子逃开,沙哑着嗓子问,“你想让我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