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道很大。

大得时谨一步踩空,一个踉跄滑过去,半跪在她身侧。

裤子都在地面上擦磨损了。

乔锦欢一手紧捏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手指抚在他莹白的耳垂上,轻轻地揉捏着。

很快,耳垂便被揉得通红,似能滴出血一般。

乔锦欢取出耳钉,迅速而精准用力一戳。

“啊!嘶~”

耳钉的针直接戳穿耳垂,鲜血顺着伤口滴落,那颗红宝石与鲜血交相辉映,带着一种破损的美感。

时谨痛呼出声,眼睛都闭紧了。

缓了又缓,才勉强睁开眼来,声音都带着几分破碎,“疼~”

乔锦欢充耳不闻。

她指尖轻挑起耳垂,仔细端详着,眼神里都充满了欣赏,“真漂亮。”

等了会儿,似是欣赏够了,她才将目光挪到时谨脸上。

时谨竟然在她的眼神里看出一点怜惜。

大概是他看错了。

在他怀疑自己的时候,乔锦欢伸出手,将他眼角未落下的眼泪抚去,难得温柔的问,“很疼吗?”

时谨没回答,只是忍不住咬了咬牙。

是很疼。

那种撕裂的肿疼感,叫人难以忍受。

乔锦欢随手抹去红宝石上的血迹,“如果明天的狂欢宴上,没了它,你会死得很惨。”

“目前我还没有玩够,你可不许死。”

时谨目光沉沉的看她。

这女人,当真是菩萨面罗刹心啊。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捡她回基地!

只是他现在没有拒绝的权力,只能答应下来。

第二天,就换上了那套叫人羞耻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