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时谨忍不住哑着嗓低呵出来。

“是吗?”

乔锦欢拎着餐刀,刀尖对准了时谨的眼睛,“听说,瞎了以后,身体会更敏感,你说有这回事吗?”

刀尖,缓缓落下。

一点一点,越来越近,随之越来越强的压迫感刺激着时谨的神经。

他不禁眨起眼来。

到最后,刀尖却也只不轻不重的停在他闭起来的眼皮上,没有再用力落下。

等察觉到刀尖被挪开后,时谨才睁开眼。

但却没想到刀尖就停在不远处,他连忙偏过头,刀尖在眼角划出一条长痕。

只差一点。

差一点,就正中眼球。

时谨想起来都是一阵后怕。

“我没有让你睁开眼睛。”

乔锦欢平静的语气里,好像藏着些别的情绪。

具体的,时谨分析不出来,但他知道乔锦欢有点生气。

他有些不清楚她在气什么?

气自己没听话吗?

乔锦欢蹙眉,丢了刀走进浴室里。

不大一会儿,又一脸正常的走出来,扫一眼时谨冷笑着就出了门。

时谨:???

这就完了?

他还以为自己今晚就得体会一下历史上说的千刀万剐之刑呢。

乔锦欢也没搭理他。

她走到天台上,盘膝运转着魔修功法。

奶奶的。

看得到吃不到!

人都能被气死。